并定下良辰吉日,同时顺带赔礼道歉,你看这样可以吗?”
“右相大人,这件事情发生了有好几日了吧,若再耽搁些时日,怕只怕我两家子女成婚那天,你的儿子得挺着个大肚子当新人喽。如果真到了那天,我女儿倒没有什么,反正就当是风流韵事一桩吧。谁没有年轻过啊?又有哪个女人没有风流过啊?您说是吧,亲家?在下这么着急啊,就只怕你儿子成亲那天会无脸见人啊。”
万俟白香气得浑身发抖,颤着声音说道:“你!你!可恶,可恶!”
可怜那右相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女人,她对离少麟根本无法。若她也是武将,说不定早上前去与离少麟厮打了起来。
万俟白香只得转头对女皇哭嚎道:“皇上,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许久没有出声的女皇终于发话了。
灵言青意味不明的说道:“离爱卿,右相的儿子不仅是天下第一美人,家世好,人才好。你可知道,碧落他并不是一般的男子?他身份尊贵,而且是贵不可言!你女儿这么对待一位身份高贵的人,是不是有失分寸?离爱卿平时都是怎么教育子女的?”
灵言青这话的意思,莫不是她真的已经将碧落内定为某位皇女的夫婿了?所以,她才会说碧落身份尊贵,贵不可言。
如果沾上了皇家,那炎儿的做法无疑是在侮辱皇族了啊。
然而,事已至此,已经无可挽回,便只得硬挺了。
于是,离少麟便低着头,平平回道:“启禀皇上,微臣是武将,我们这些学武之人,都是些粗人,在对待子女方面更是不太讲究。微臣一向在教育子女们的方式上都很粗犷,微臣时常对他们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女皇听罢,一言不发。
万俟白香却气得不行,跳脚骂道:“粗人果真是粗人,粗鄙不堪!这样的人家生的女儿如何配得上我的孩儿啊?!”
离少麟抬头向那老女人看去,语带揶揄:“那依右相的意思,这件事情该当如何啊?难道右相想要你的儿子怀着我家女儿的孩子去嫁给别人吗?”
万俟白香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呆呆道:“碧落已经怀了孩子了?”
离少麟见状,强忍着笑,面上尴尬的咳了两声,这才回道:“右相,在下只是打个比方。万一那两小孩儿,咳咳,……万一他俩运气好,说不定孩子真的有了也说不准啊,呵呵,呵呵……”
万俟白香一听,原来自己是被离少麟耍弄了一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她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以头磕地,对着女皇震天哭嚎:“皇上,求求您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这离少麟实在欺人太甚!”
灵言青点了点头,安抚道:“右相,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说罢,她转向离少麟:“离爱卿,你看,这件事情确实是你教子无方,做得不对。你身为灵国的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应当做出表率才是,谁知你却纵容子女任意妄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坏了。而且碧落乃是右相的儿子,两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朕若不秉公办理,恐怕不能服众,也无法给右相一个交代。否则,以后王公大臣们的子女都学着你家女儿一样胡作非为,岂不是要坏了我灵国的根基?”
离少麟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回道:“皇上,微臣确实平时在教导子女方面,那方式方法特殊了些。不过,现如今微臣才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这大半天的时间里,皇上和微臣均只是在听右相的一面之词罢了。而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尚未可知。”
“不过,为了维护右相家的脸面,我离少麟也不想去将事实真相查清楚了,因为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好大张旗鼓。所以,为今之计,真也好,假也好,恐怕已有小部分人已经知道了,微臣想,还是让他两人尽快成婚的好。若皇上能为我两家儿女指婚,那就更加锦上添花了。如此,坏事变好事,丑事变美事,那可真是皆大欢喜啊。”
灵言青听罢,哈哈大笑一番,又忽然间收了笑,冷声问:“听爱卿的意思,是在怪朕听信了右相的一面之词吗?”
离少麟将头低得更加谦卑:“微臣岂敢!微臣不过是据实以告罢了。”
灵言青脸上带着莫测的笑意,幽幽道:“可若是朕告诉爱卿,朕就是相信右相的话,朕就是要为了灵氏根基的稳固,想要委屈为难一下离爱卿的话,爱卿你当如何?”
离少麟低着头,没人能看见她此刻眼中的阴鹜神色。
灵言青的话令干嚎中的万俟白香都犹如被扼住了咽喉似的,她的哭嚎戛然而止。殿中众人也只死寂一般的等着离少麟做这生死抉择的回答。
很快,众人只听见离少麟语气无波无澜的应道:“皇上,您不同意微臣的提议为我女儿指婚,是您也觉得我女儿配不上右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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