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否认了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吗?正好让灵言青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打击我了。
在这庙堂里的权利争斗的漩涡之中,往往一件小事就能演变成一件可以砍头灭族的大事啊。
于是,离少麟便斟酌着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尚不知啊。这些时日,微臣的一个故人去世,微臣心中抑郁万分,便整日里借酒浇愁。微臣并不知道小女干了坏事,更不知道那张什么凤鸣琴。微臣今日才从右相的嘴里得知小女离炎干的这件事情啊。所以,微臣此刻真想立即回去,将那没有家教的女儿吊起来往死里打呢。”
女皇并不理会这些话,继续问道:“爱卿的女儿原来是喜好音律之人吗?”
离少麟心道:还好,小炎儿聪明,学什么都学得快,学得精。莫说是琴棋书画,就是武功、权谋、兵法等等都学得很好呢。
于是,离少麟便自豪的说道:“启禀女皇,我儿离炎她自小就很聪颖灵慧,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无一不晓。”
女皇意味深长的淡淡说道:“哦,这样啊。”
离少麟听到灵言青那句话后,忍不住打一个激灵。她脑中灵光一闪之后,额头上的冷汗便冒出来了。
她刚刚为什么要说炎儿聪颖灵慧啊?!
如果说炎儿聪颖,又联想到她夺了那张有了特殊意义的凤鸣琴后,真是让人百口莫辩了。这才真正是居心叵测了不是么?
可是,可是,如果她刚刚说自己的女儿不怎么样,似乎也是死路一条啊。
如果她真那样说了,她真的对女皇陛下说自己的女儿不喜好音律。
那好,她既然不喜欢音律,那她抢那张凤鸣琴做什么?!
于是乎,女皇只会想,这必定是我离少麟指使自家女儿夺琴的了。一个十一岁的资质平庸的少女,哪里懂得什么权谋之事?哪里知道什么“得凤鸣者得天下”之事?一定是她这个做娘的指使了!而坏就还坏在,自己这个做娘的还是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啊!
罢了罢了,那右相何尝不是揣摩到了帝心?
她知道皇帝一直想要对付我这个大将军,所以右相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朝中大臣又哪个不知道女皇和我这个大将军不太和睦了?
哼!庙堂之中,从来就不缺落井下石之辈!
什么毁了掌上明珠的清白!这个时候她那宝贝心肝儿儿子,恐怕是连一张破琴都已经比不上了吧!
罢了罢了,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女皇和右相是早已挖好了深坑等着我跳啊。所以,我无论怎么说,都是错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你灵言青老早就想要除掉我了,我岂会不知?!
迟早,灵言青,你我之间的账是要结清的!
这个时候,离少麟深深的意识到,自己是再不能接任何的话的。所以,当灵言青说了那句话后,离少麟就默默不语。
她似乎也已经豁出去了。
灵言青,你此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难不成,你还能此时此刻就在这太和殿里便绑了我这个大将军么?!哼!
不过,她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会就此放过她。
居高位者从不缺走狗。有人就是女皇的一条走狗,这条狗很会看主子的眼色行事呢。
离少麟不禁轻蔑的想:也许,就算是这个主子叫她牺牲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以此来除掉自己这个离大将军,她怕是都半点不会眨眼睛的答应了呢!
万俟白香将一言不发的女皇瞧了瞧,又将低垂着脑袋的离少麟瞧了瞧,她眼中精光闪现,打破屋中令人窒息的沉默,高声对离少麟嘲讽道:“嘿嘿,离少麟,你说你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你可知我的碧落那才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之人。要说那琴棋书画,哼,更是不在话下!”
“曾有相士说我儿碧落天生贵人之相,并且贵不可言。我的碧落一向洁身自好!他冰清玉洁,与你离家的子女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他两人完全是云泥之别,你们可真是癞□□想吃天鹅肉,你们离家如此恬不知耻……”
离少麟最烦只会在嘴皮上做文章的这种文臣,她只怕万俟白香又要说出些什么她离少麟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之类的话出来。
于是,她便不客气的打断了万俟白香的话,很不耐烦的冷冷说道:“是是是,你的儿子不得了得很。我们离家将他娶回去一定将他当菩萨一般供着,这总行了吧?那右相,你现在可以放我回去,赶紧准备三媒六聘了吗?”
“右相,在下劝你一句,你就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不如丞相你也早点回去,为你的儿子出嫁做些准备吧。明日我再带着小女到相府去商量商量成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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