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彩,但是他仍然能体会出汪甫业心中那份无奈与悲凉,毕竟他们曾朝夕相处、生死与共长达十年之久。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汪甫业对着孙尧安微微一笑。一脸的无所谓,似乎并不为自己现在的境况感到不满。
“那几万把兵器和上成战马你脱手没有?”孙尧安不答反问,脸上现出思考地神情。
汪甫业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坦然说道:“你是说上次郑、顾两家联手和乌桓那笔生意吧,不是我干的。”
“什么!”孙尧安惊讶的说道。
汪甫业笑了笑,正色回到:“我也不是没打过主意,不过却自忖没那副胃口,吃不下去啊。没想到竟然还是有人打他们的主意。而且没留下任
何痕迹,高,实在是高!”
“确实不是你。”孙尧安点了点头,沉吟道:“那又会是谁呢?若是有那批货,哪一家都会争着要,可惜了。”以他的愿意,当然是想通过这
数量巨大的物资为汪甫业搏得一个应有地地位。就算
道是他干的,不过在现在这种形势下,又有谁会去追现在都在拼命的扩
充军备,战马兵器正是急需之物。任一家得到这批物资,便实在便会立即增强不少。要知道就连坐拥洛阳武库的郑氏,也有近半的军队只有简
陋的武器。而那次为了得到乌桓优良的战马,郑顾两家可都是下了血本的,数万把兵器。无一劣品。
“我也一直想不通呢。”汪甫业皱眉说道:“光是两家就派出了上万人。虽然只是负责运马的,不过到底是由他们地私兵组成。要想一个不留
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有乌桓派来运武器的五千精骑,一个不好便会两面受敌。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准确的在乌桓骑兵赶到之间的空档,
便把事情漂漂亮亮的做完了。后来传闻是两家内哄。是不是这回事?我想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做得如此完美。”
孙尧安摇了摇头,一口否认道:“郑家本来也怀疑是顾家做的,因为那一带是他们所控制的,不过后来经过诸方调查,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至今,大家都还没能查出任何线索。”
“既然不是内哄,那后面为何会生出这么多事端呢?”汪甫业颇有些不信的问道,毕竟在那种情况下,除了内部的人动手,实在很难找出其他
地解释来。若真是别人做的,那这个人对时机的把握实在太过惊人了。而且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达到一个不留的目地,必然有一批战力恐怖地
战士,这样一个神秘的敌人,让他也有些畏惧。
“不说这个了。”孙尧安沉声说道:“那些东西没在你手里也没关系,这一次你就跟我一起去长安吧,你我二人联手,还有什么好怕地。事成
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满意的奖赏。”
汪甫业却意外的摇了摇头,不领情地说道:“我手下两千多人,我连每个人的名字都叫得出来,是不是个奇迹?”顿了顿又说道:“现在的汪
甫业再不是当年的汪甫业,我绝对不会让我的手下白白的送死,一切还是等你攻下长安再说吧。”
“你认为我会输?”孙尧安皱眉问道,隐隐有些不快。
汪甫业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天下之事又有谁能预料呢?河东铁骑是天下可数的精锐,却也是这世局中的棋子而已,棋子是不能决定自
己的生死的。我这个小卒还是不要轻易踏进得好。”
“那好,我这就去把长安打下来给你看!”孙尧安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显然是对获胜有着极大的信心。
辽东
谭渊披着一件雪白的貂皮大衣,斜靠在软榻之上,一张蜡黄的脸上尽显憔悴。
“大夫,大人的病到底怎么样了?”几名全身重冑的将领围在榻前,一脸急切的看着正在为谭渊的诊断的大夫。入冬之前,余慎王被乌桓擒杀
,余部顿作鸟散。因为天气渐寒,便有数股残余逃入大陈境内,烧杀抢掠,以积存过冬物资。谭渊一怒之下亲自率兵征讨,哪知道还没有与余
慎残兵碰上面,便一病不起,不论是随军医官还是当地名医,均是束手无策。不少庸医一出郡府,便被愤怒的将士就地格杀,一时间再没有人
敢来为谭渊治病。而现在这位大夫,还是一些士兵从路上抓来的一名游方郎中。
郎中似乎也知道一些之前发生在同行身上的事情,搭脉的手不住的颤抖,诊了近半个时辰脉仍然没有任何结果。看了看周围杀气腾腾的将领,
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大人这病真是奇怪。从脉象看,应该是普通的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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