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顺着伏鸦目光望过去,看见檐下灿珠。遥遥望见她,他眼中落笑。
别伏鸦,王来朝灿珠走过去,站在她前,询问:“怎么在这里站着?不回屋里歇着去。”
“我没有那么娇气。”灿珠说。
“嗯。”王来应一声,从自己腕上解下红色手串套在灿珠腕上。他说:“你生产时候我未必能回来,你自己多注意,多当。”
提到此,王来皱皱,脸上明显有自责之意。
“放吧。我一个当宫女,不是宫里娇气子,哪那么娇贵?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他。你都放!”
王来不赞同灿珠这话。她本是官家女,家中落难,才沦落到奴籍。
灿珠说:“倒是你,好好保护自己。我还是那句话,多能力办多事儿,万万不可逞强。”
“好。”王来答应。
“王来。你可记着,在不是以前。你以前总想着我日后能宫嫁人。在你再不能这样想。你得为我,还有我们孩子好好保护自己。听见没有!”灿珠忍不住蹙眉,用手指头戳戳王来头。
“好。”王来笑着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