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目的为何。
于是他只能尝试换一种方式询问小魔鬼解决问题的办法。
“很简单的事情,白王残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就剩下那么一小块骨骸了,它虽然包含着白王的全部遗传基因和打量精神元素,但一块骨骸总不能自己站起身来走路,所以它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唯有合适的容器才能让它重获生命……哦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路鸣泽赶紧捂住嘴巴,“这是要付费的内容。”
“几句话付个屁费。”路明非皱眉:“你的意思是适合它的宿主很少?”
“少到要让她等几千年,在圣骸寄生之前杀掉容器就是修改历史最简单的办法,问题是你下得去手么?”
“风间琉璃是她要等的容器?”
“当然不是,那个家伙虽然血统强大,又是须左之男命,却没有得到白王的卷顾。”
“那是谁?”
“谁知道呢!”路鸣泽贼笑。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路明非的疑问,而是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变幻不定的白光中逐渐模湖起来,只留下路明非一个人站在这没有尽头的阶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