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乱七八糟的写了些什么?”
你也知道自己写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花黄心说。
春风之前说他什么了?十分有趣儿?
我看明明就是十分无聊才对!
那人继续道:“不过都已写了这么多了,也懒得重写一份。再说这种羊皮纸做出来费时费力,得省着点用。我本来是个出手阔绰的人,可晓月常念叨: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节约是美德。”
那你还将这么多珠宝用来装饰一把剑鞘?!
“很遗憾,这柄月亮剑并不稀奇。这剑是我为晓月打造的,所以也打磨得并不锋利,我怕她不小心伤到自己。”
又在胡言乱语了,那女人已经先于你死了……
“不过,真正的绝世高手,并不是靠武器出彩的。”
“这张羊皮笺中有一份剑谱,是我根据毕生所学总结而成的一份剑招秘籍。既然是要赠送给有缘人,相信我,这份剑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有缘人,你尽管放心好啦,即便你不要剑鞘上的这些珍宝,不要这把剑,我敢说,光是凭着这份剑谱,即使你手中拿着的只是一根柳枝,也足够你在这世上横行无忌,打遍天下无敌手。”
……
“狂生!”
花黄看到这里,忍不住嗤笑出声。
山外青山楼外楼,学武之人哪个敢这样大放厥词?
而且,江山代有人才出,怎么可能凭着你多年前的一份剑招,就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但是学武之人,对武功剑招的喜好,就如同对兵器一样狂热。
所以,虽然花黄对这位宫主的话十分不屑,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头去轻轻揉搓了两下那张羊皮笺。
果真感觉到笺中有夹层。
那也不用当场验证了,里面一定有这人说的剑谱。
再说,仅凭这屋主人收藏的这十几件神兵就可知,这份剑谱虽真不至于让她天下无敌,但是肯定也是十分罕见的武林绝学。
花黄终于好受了些,此行也并非毫无收获。
皮笺上还有最后一段话,花黄将它看完,却见那段话的语气又变了。
之前的狂妄瞬间回落,孤寂、悲哀、求恳……复杂的情感交织其间。
“千百年后谁又记得她呢?没有人会记得她。不,他们记得,但是他们只会唾骂她!” 那人道。
“有缘人,剑谱赠给你,只为请你带着月亮剑仗剑天涯,让世人永远记住---这把月亮剑的原主人姓赫连,赫连晓月。还请你记得帮忙宣扬她,宣扬赫连晓月乃是大夏国最年轻、最仁慈、最有作为的帝王。她不是什么亡国之君,她真的真的是一个好皇帝!”
花黄:“……”
史书上记载,已经消失了两百多年的大夏国最后一任国君,沉迷美色,因此亡国。
莫名有些忧伤。
原来,这位暗宫宫主,他千辛万苦的打造了这把月亮剑,又处心积虑的写了手札和剑谱,只为了让得到这剑的人帮忙洗脱赫连晓月在后世人心中的罪名。
花黄痛苦抚额。
难道我竟然真的要为了去守护一把剑鞘,而去练那份绝世剑招吗?!
前辈,你好阴险!
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浪漫有趣的俊俏书生?
狂傲邪肆的江湖剑客?
十分无聊的老顽童?
阴险腹黑的绝世高手?
机关算尽的失意之人?
爱而不得的痴情男子?
……
青杉见花黄拿着一把剑半晌不言不语,脸上神色一直变幻不定,便关心道:“老三,你那把剑如何?”
花黄定了定神,若无其事的将月亮剑插回了那把七彩斑斓的剑鞘里,然后淡淡的回道:“极好。”
春风觑了眼她很不痛快的脸色,心中了然。
花黄那把剑的剑鞘上,各色宝石在烛光下光芒闪烁,简直是赤果果的在炫富啊,它不招贼惦记,谁还敢招贼惦记?
一旦被贪婪的宵小之徒惦记上了,日后肯定麻烦不断!
春风当即就有些幸灾乐祸,面上却故作正经,问道:“你怎么选了一把这么华丽丽的剑?有句俗话说得好,绣花枕头烂棉絮,这剑的剑鞘如此炫目,我一眼就知道它肯定不是好货了。你选了它,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花黄瞄了他一眼,然后抖抖那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