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脸现鄙夷。
吕思章忙垂下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那秦-王府里的其他人呢?离炎不亲自出马,但也有可能是派了自己的亲信去传达自己的命令。”
吕思章回道:“唯一与后宫还稍稍联系频繁的是大皇女的那位碧落美人。可他进宫一趟,也不过是皇后主动召见他,要送他几样粉红楼新出的胭脂罢了。平时,秦-王府的人尽皆甚少出府。”
“那日小的与那位碧落美人才言谈了几句,可能是在府中憋得久了,那位公子竟然对小的开始絮絮叨叨起来,不住抱怨王爷在府中不爱听劝阻,想要出府玩乐之事。实在让人眼珠子都要落出来了。”
“哦,这样啊。呵呵,男人们就是这样无忧无虑,外面的世界即使山崩地裂了,他们恐怕还在后院里争宠,比试美艳姿色,或是炫耀自己所得的珠宝华服。”
“皇上真是说得太对了!”吕思章狗腿的颂扬道。
离少麟见从吕思章这里并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欲要挥退她。
吕思章却又主动道:“皇上,要不要小的再去二皇女的父妃那里打探一下?”
“哦?那里你也有门路打探到点什么?”
离少麟看着跪在地上的吕思章,目色渐渐变得深不可测。
这个人十分善钻营啊,似乎在后宫里哪里都吃得开,不可谓不可怕。
这样的人,若是多留几日,朕怕是夜夜难安了。
吕思章未察觉到皇帝已对她动了杀机,神色间不自觉的开始自鸣得意起来,但口中却谦虚的说道:“嘿嘿,为了皇上的安危,为了离国的社稷,思章干冒奇险!”
离少麟心中一阵嫌恶,面上却欣慰的大笑道:“好!好!倘若你能为朕立下大功,那内务府总管之职便非你莫属!”
“多谢皇上!”吕思章惊喜异常,赶紧磕头谢恩。
离少麟目色幽深,说:“思章,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做了御膳房总管后,又时常在宫中各处走动,定然听到了很多小道消息吧。你给朕说说看,这次的事情,最有可能是哪一位皇女的所作所为呢?”
吕思章还真的以为离少麟将引为了心腹,开始侃侃而谈。
“皇上,以小人之见,自然是最有能力夺得皇位的人。”
“哦?倘若是最有能力夺得皇位,那她为何还要争取丰国的支援?”
“这……皇上,倘若这位皇女不是像秦王那样的皇嫡女,而是其他皇女,例如齐王和清王,那么皇上不立她们做皇太女,她们却硬要做,那便是大逆不道。”
“干大逆不道的事情,反对的人很多,风险极大。所以,为了十拿九稳,那位皇女争取他国的支持,也就说得过去了。”
离少麟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说:“这么说,思章认为这位皇女一定不是秦王离炎喽?”
吕思章一愣,慌忙谨慎的回道:“嘿嘿,皇上,思章不敢这么说。要是万一秦王她故意来一招那啥?以退为进,韬光养晦,坐山观虎斗什么的,那小的帮她说话,那就是在助纣为虐啊!”
“嗯,有道理。那思章怀疑的那位最有能力夺得皇位的皇女是谁呢?”
吕思章思索了会儿,道:“皇上,小的以为齐王和清王皆有可能啊。”
离少麟顿时暗骂:无耻之徒!
离炎、离月和离清,这三个已经封王的皇女是首当其冲被怀疑的对象。而拥有了兵权的离月和离清乃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条件能谋反成功的人,朕还要你说!
你如今又将三位皇女都供出来,说了当如没有说!
“何以见得啊,思章?”离少麟和蔼可亲的问道。
“若说是离清有可能,朕相信,因为有文墨的口供在。但是离月,恐怕不可能吧?上次朕才砍了她姑姑王珺的脑袋,她不是吓破了胆直接跑了吗?这么点事情都吓成了这样,她还敢反朕?”
吕思章觑见皇帝说砍王珺脑袋时神色不变,好似砍人脑袋就跟砍个西瓜一样普通平常,她的脸色就变了几变,心子也紧了紧。
王珺,那可是曾经权倾朝野的权相啊。皇帝说拖下去砍了就砍了,都没有将其留到秋后才处决。
吕思章白着脸强装镇定,为皇帝分析道:“齐王的兵马还在西僵待命,她要真的没有野心,她要真的是胆小的话,不可能将兵马留在西僵不带着跟她一起回来的。此外,北疆还滞留了齐王的五万兵马。若说西僵是因为还在打仗,那么北疆的兵马呢?为何也不带回来啊?”
“皇上,齐王她牢牢掌控十万兵马,拖着不将调动兵马的虎符交回御马监,难道她就不怕皇上您治她的罪吗?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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