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身后,想要去看看他。
离炎心中复杂。
文墨是她的员工,以前考科举的时候,他还帮着大家复习备考,现在却闹得他的前同事个个讨厌他,甚至是恨他。所有人反倒都去喜欢一个外来的和尚,世事真是无常。
离炎走进安顿莫锦书的房间,只见莫锦书已经坐起身来半靠在枕上,一张略显秀气的脸苍白不堪,正低头思索。
此时他沉静的模样,实在没法跟平时圆滑不羁的人合在一处。
莫锦书见到众人,挣扎着坐直身体,只对离炎道:“还请王爷将其他人都请出去,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全然不顾及大家听了这话有没有受伤,明明众人都是关心他才跟来的。
离炎只好将众人劝退出去。
其他人一走,莫锦书立即急切的对离炎欠身说道:“锦书恳请王爷,一定要救救文墨的性命!”
离炎一愣,“即使你不求我,我也是要想办法尽力救他一救的,毕竟他以前是我这里的人。只是锦书,你知道吗?华神医说,你可能这一生都无法再走路了。”
“你有今天这个遭遇,都是因为文墨。他害得你没有了双腿,你却为何还要救他?现在大家都恨他,而最该恨他的人应该是你吧。”
莫锦书目色一闪,道:“我现在回想当时状况,其实他是在救我。”
“皇上急切的想要皇女们犯上作乱的铁证,甚至亲自到牢中来查看案子审问进展。我那时冒然通过胡大人私自进到牢中去见文墨,却恰被皇上抓个现行。倘若不是文墨这一出戏,皇上必定要追究我进入牢中的理由和真正动机,说不定此时齐王已经被抓入牢中了。”
“陷了文墨一个不够,又陷进去一个我。他已经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而且认为指认了皇女,也难逃一死。他不想我死,他是在救我。”
离炎长叹一声,“原来是这样。”
然后,她摇了摇头,不赞同道:“只是,好端端的,你跑到牢里面去干什么?大家都晓得你和文墨各为其主,你去见他,不是让人以为你的行为是齐王授意的吗?所以才导致了你主子这次对你见死不救,你知道吗?”
“王爷,这是他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我们俩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命中注定了的。”莫锦书情绪低落,抬手捂住了脸孔,低低的说。
离炎听了,登时好气又好笑,“锦书,我最不信的就是命中注定这四个字。你还不明白吗?你们俩会变成今天这样,完全就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当初文墨要是一直在我这里做事,不去投靠清王,便不会身陷囹圄;你时时跑我铺子里玩乐,平时也是个爱玩的人,可见你的性子洒脱,追求自在。你要是也选择在我这里做事,定然日子过得十分悠哉。说不定都跟哪个小姑娘组成了一个小家,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如果你们俩都不去淌朝堂那汪浑水,无论如何,你俩都不该是今日这个状况的!所以,无论今天是个什么光景,这些都是你们自己走出来的路,不是什么命中注定,明白?”
锦书看都不看离炎,只道:“王爷,有些事你不明白,涉及到我和他两个家族的世代期盼。有些事儿,一出生就决定了的。”
“你还挺顽固?”离炎气得笑了,“锦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名字的寓意?有没有想过父母对你的期望?”
莫锦书愣了,“我的名字?会有什么寓意?”
离炎好笑的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你和文墨,一个叫锦书,一个叫文墨,想来给你们取名字时,你俩的父母定然是希望你们未来舞文弄墨,写一手锦绣文章。他们的初心愿望只是这样,便给你们取了这样的名字。他们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大后去庙堂里钻营弄权,连命运都无法自己掌控。”
“舞文弄墨?写一手锦绣文章?”莫锦书喃喃半晌,怅然道:“我也好希望他们对我们的期待只是这样啊。”
离炎听莫锦书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又见他面色茫然,便悄悄的退了出去。想着让他自己静静的想一想也好,能迷途知返,别再跟着离月搞事情了,那便最好不过。
离炎离开后不久,莫锦书又立刻请求见一见碧落。
他开门见山道:“大公子,我愿做这最后一击,只求大公子想办法保得他一条性命。王爷那里我也已经请求过了,但我想跟你说一下,也许能更加保险些。王爷她,……她笨办法多,只怕会将她自己也陷进去。那我就算是立刻死了,也报答不了她。”
碧落迟疑了下,才道:“锦书,你已经失去了双腿,你……”
“我已经得到可靠消息,文墨指认清王了。由此,你和文墨的谋士之争,你已经胜出了,无需再做牺牲。而且,你极有可能会与齐王一起获罪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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