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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鹂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嘻嘻回道:“当然要机灵点喽,儿臣可怕母皇打屁股了,很疼的。谁叫二皇姐惹您生气?活该她哭得嗓子哑了。”
离月听了这话,就嚎得更加大声,誓要哭哑了嗓子似的。
离少麟面无表情的看离月哭嚎了一阵,直到她已经哭得声嘶力竭,这才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她面前站定,缓缓道:“舍得回来了?朕还以为你要躲在西僵一辈子呢。”
离月抽噎着抬起头来,吞吞吐吐道:“……前线战事吃紧,儿臣才,才……着急着赶回去的。儿臣一直在那里亲自指挥作战,并非,并非……是躲。否则,母皇只要断了儿臣的军粮,儿臣便没辙。可见母皇明察秋毫,知道儿臣受了冤枉。”
离少麟重重一哼,对离月的话不置可否。
离鹂咯咯娇笑着,离少麟一离开位置,她就不大不小的爬到了她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扫了眼御桌上铺了一桌的书函,她好奇问道:“母皇,这么晚了,您还给谁写信呢?”
桌上正摆放着从施夷光那里搜查到的所有信函,离少麟正在亲自过目。
离樱轻斥道:“九妹妹,又去母皇的位置乱爬乱坐呢。你赶紧下来,小心弄乱了母皇的奏折。”
“六皇姐,不是奏折,是信呢。”离鹂举起一封信函朝她扬了一扬。
跟着她就对离少麟说:“母皇,您桌子上太乱了,小九帮您收拾一下吧。”说着,也未等离少麟发话,她就开始将展开的信函一一折叠整齐,妥帖的装进信封里。
殿中的那名老宫人瞧了瞧离少麟的神色,见她只盯着离月的脑袋看,想着活跃一下殿里面的气氛,就笑着赞道:“九皇女真是乖巧听话。”
离鹂吃吃道:“母皇的女儿都很听话呢。”
离少麟说:“就你今晚话多。”
离鹂大言不惭道:“母皇,都说了小九是来给二皇姐求情来的呀。啊,母皇,桌子我也已经帮您收拾干净了,可以让二皇姐起来了么?”
离月适时又哭道:“母皇,儿臣的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望母皇对儿臣的所作所为明察!”
离少麟就道:“行了,你这就起来吧。记得要吃一堑长一智,你没做过,你跑什么?跑了,不是正好让人以为你做贼心虚了吗?然后那些人再趁机落井下石,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离月听了这话,立刻顺杆子爬,义正言辞道:“母皇说得极是!母皇,儿臣既然回来了,就请对儿臣彻查一遍吧。当然,当初诬告儿臣图谋不轨的那些人,也恳请母皇将其拉出来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心思叵测。”
“这件事情,朕自会叫人好生彻查一番,还你一个公道的。哼,自家人平时打打闹闹朕可以不管,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朕绝不姑息!”
何谓大是大非呢?
离月暗忖,不得解,但很快她就明了。
离月等人才出了太和殿没走多远,忽听到离少麟在殿内大怒道:“来人吶!立刻宣朕的旨意,所有十二岁以上皇女,从即日起待在府中不得外出,更不得离开京城半步!违者以叛国罪处,立诛!”
三位皇女骇得面面相觑。
原来,离少麟继续翻阅从施夷光那里得到的信函时,忽然发现其中一封信的字迹看着有些熟悉。
那封信不是施夷光的笔迹,很显然是对方的回复。
信中的内容十分隐晦,看似在做生意,只回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字:交易可做。
离少麟急忙从暗格里拿出一样旧物与之对照,果然是同一人的笔迹。
她心中顿时惊涛骇浪,又怒不可遏,“哼,跟丰国女皇有什么交易可做?除了助其夺得皇位,还有什么交易可做?!”
这就是离少麟阅信后的唯一想法,因为她也曾与此人做过交易。
没有想到,多年后,有人要跟她采取同样的手段谋夺皇位。而这回,要谋的还是她的皇位。
为了皇位,出卖国家和她这个母亲,还如何能忍?
裹挟着雷霆怒火的离少麟立刻下令命人严查,誓要揪出与丰国女皇做交易的那位皇女。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十二岁以上的皇女都被大理寺人调查,人人家中被禁卫军如蝗虫过境一般翻了个底朝天。
不仅如此,跟皇女走得近的官员也受到了督察院的调查。
离少麟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绝不姑息。
被调查的朝廷命官,但凡搜查到一点违禁物品,便被皇帝下令严惩,轻者流放,重则斩首示众。
一时之间,杨家那事才稍微平息,离国朝廷便再次掀起了新一轮血雨腥风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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