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的。再说,这一回这晏小山好像还真是自己给“勾搭”回来的。
说不定此刻永安出的那主意,也定然有这小子一半的功劳。
而且,她也不想跟他解释了。她越是这么做,越会让他对她想得更多。
黄泉对她态度的转变,她自然“功不可没”。
但是,他硬要跟着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呢?她已经将话都跟他说得那么清楚了啊,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曾经亏欠过他的。
离炎狠了狠心,强忍住没去看那如个木头人似的杵在旁边的黄泉,只对永安调笑道:“哟,你这么着急着查这件案子,难道又是军令如山?”
永安精力旺盛,每日跑前跑后,她越来越觉得他有狗腿的潜质。
永安却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回道:“主要是那天胡姐姐给我讲,这些当官的有多少园子、铺子。我想到我们大将军辛苦半生,也没座多余的宅子,我气愤不过,也想拎出几个贪官来!”
“哦,人家园子铺子多,就是贪官吗?”听了永安的话,离炎抬手一指黄泉,“他的铺子也多,你也该查查他,看他是不是贪来的。”
黄泉的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背过身子不敢看离炎。
离炎哼了一声,故意在那里啧啧啧个不停,令黄泉更加不自在。
瞧这模样,离炎便知,从头至尾,黄泉也是知道碧落所做之事的。不,说不定就是他兄弟二人合伙琢磨着如何卷了她的财物!
想到这人竟然面上待她是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他私底下竟然这样欺她瞒她,并不与她坦诚相待,离炎心中十分不舒服,脸色就沉了下来,也没心思与永安在嘴上你来我往的逗趣了。
黄泉瞥见了,嘴唇抿得死死的,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离炎和黄泉两人相对沉默不语的状况,令不知内情的永安不依的直嚷嚷:“你俩暗自在传递什么讯息呢?别当我不存在啊。”
他还跑去一拉黄泉的衣袖,叮嘱道:“不准对我见外!”
黄泉立刻没好气的回道:“你难道一直没觉得自己很多余?”
离炎的嘴角一抽。
永安愣了一愣,再将屋中一扫,此刻只剩了他们三人在。好半晌过后,他才后知后觉的理会到了黄泉的意思,便气鼓鼓的往门口走去,预备要有点眼色的给黄泉让出空间来。
却听一人在门外笑道:“王爷,近日也不见你去赴宴了,整日待在客栈不是浪费了大好时光?不如下官带你去领略一下我大名府的风土人情如何?”
话音一落,晏小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嘴角依旧擒着这几日他惯爱的疏离笑容。
不过,他的目光往屋中三人迅速扫了一眼后,下一刻,他的笑颜一凝,“哟,你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下官不过是到大堂里去与几个孩子说笑了几句,王爷这里的情势就急转直下了啊。”
离炎神色微动。
孩子们敢跑到大堂里来主动讨好吃的了?
她就不动声色的接了话茬儿,面上笑道:“正闷得慌呢。有小孩们儿吗?本王喜欢小孩子,我要去与他们玩一玩。”
“呵呵,没想到王爷竟是童心未泯之人。他们正在店中吃得欢,嗯,吃人家的嘴软,倘或王爷提出让他们带你逛逛大名府,他们定然乐意之至。”
离炎神色一喜,快步去了大堂,果见那里已经笑闹成一片。
当日那几个大胆接话的孩子郝然便在其中,俨然就是孩子王。
离炎迅速与其打成一片,余光却瞥见晏小山并不融入进来,而是远远的找了张桌子坐下。大上午的好时光,他面前的桌子上竟然还搁了壶酒,一坐下他居然就开始自斟自酌起来,且神色间有显而易见的落寞之色。
离炎心中渐生疑惑。
这个男人这几日固执的伴在她的身边,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刚开始也以为是王琼为了便于就近监视她,才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到她的身边来。可她连着故意试探了两次,一次她问他,王琼与王珺关系如何?
晏小山回道:“太尉大人一向对同乡十分照顾,且我们府尹大人不仅是本地人,而且还与太尉大人是本家。所以,关系自然不错。”
离炎正在猜想那两人之间多半有很多猫腻,晏小山却又道:“太尉大人很会做人,她的门生遍地,她待他们的关系都很不错的。王爷倘若以为这样,就觉得我们府尹大人定然与王太尉贪墨军饷之事有牵扯,那小山想说,王爷你想得实在太多了。”
离炎顿时气结。
又有一次,离炎明说想要到府衙去查查王珺的财产。当时晏小山脸上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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