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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炎看那被乱发遮住了脸的人,吊在梁上悄无声息。刚才被牢头打,只身体颤了一颤,竟是没有发出一丝哀叫。
她便指着那人,问道:“这人犯了什么罪?要这样打她?”
“这个人嘛,我们前日去找她回衙门里问话,她当时说收拾一下就跟我们走,让我们先等等。结果我们在她家客厅里等了好一阵,她迟迟不出来。一找,嘿,人跑了。昨日才在她乡下的亲戚家将她找到。”
“这么不开眼的刁民,胡大人自然要我们好生伺候她一下。”
晓珊她这是要做什么?大兴酷狱吗?
“放她下来。还有,传本王的命令,从今日起再不得对牢中的任何一人用刑,否则本王便对她用刑!”
离炎沉着脸往外走,想起一事,回头又嘱咐道:“赶紧请大夫来给他们医治,不得贻误!”
想起那日在城门口遇到的谢玖的夫君那惊恐状,离炎心生怀疑,执意还想要去看看前内务府总管谢玖及其一家人。
当初她可是对那谢氏承诺过不会随便用刑的。
还有,衙役说了,胡晓珊在谢玖家私设了牢狱。
她想去看看,但愿能救下几个人来。
都尚未定案,怎么能将人折磨致死呢?即便是在刑部办差,也不该这样子草菅人命啊。
依然是那名衙役为离炎带路,两人很快就去了谢玖府。
“胡大人叫人开挖的牢房在谢大人家的后院里。”衙役一边引路,一边介绍道。
“开挖的牢房?”
衙役面上显出一抹不可名状的笑意,只道:“王爷去看一眼,便明了。”
离清安排在谢府的管事领着离炎二人来到了那衙役所指的牢房处。
到了后院,离炎并未见到什么牢房,倒是院子中间一块空地上盖了几大块青石板,周围好几个侍卫巡逻看守着。
有五六人还在附近挖一个大坑。
离炎紧紧蹙眉,指着众人围住的那片地方问道:“这些是什么?”
“这就是胡大人命人开挖的‘虎穴’地牢。”
地牢?难道是在地面下?
离炎走过去一看,那所谓的虎穴地牢,乃是在地上挖地数丈深,四面用青石板切成墙,再将人关在里面,上面再用厚重的青石板盖上。
忽然,离炎听到了几声呼救声。
似乎有人在青石板下发出来的。
那青石板虽盖得严实,声音很小声,但离炎站得近,便听见了。
她有些惊骇,“里面真的关得有人?”
“嘿嘿,不然怎么叫做地牢呢?”
可……地牢不该是地下室吗?在建筑物里面。然而此处的地牢却是幕天席地般的存在,还仿若……棺材。
且是冷硬的石板做就的棺材。
将活生生的人关在黑漆漆的棺材里,扔在大庭广众之下,里面的人该是怎样一种精神折磨啊。
离炎立即命人打开地牢。
几个侍卫合力抬开了一块青石盖板,顿时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儿扑面而来,侍卫们纷纷捂住嘴鼻退开了五丈远。
离炎往下一望。
几个女人一-丝不挂的缩在一处角落里,她们瑟瑟发抖的紧紧偎在一起,像在取暖。见到石板打开,先是用手盖住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后,才抱着身体仰起头脸来,涕泪交加的不断喊着饶命啊饶命啊……
胡晓珊得了消息,赶到了谢玖府上,在后院找到了离炎。
离炎已经命人将关押在那些石板棺材里的女人都救了上来,又吩咐人找来衣服给她们穿上,然后关在了下人房里,仍是叫人严加看守着。
这样对待犯人的方式实在令她无言以对,而想出这主意的竟然是胡晓珊,更加让离炎不知说什么话了。
离炎一见胡晓珊,便沉了脸色。
她走到一旁,问道:“为什么把她们关在这里?还如此对待她们?”
胡晓珊该是早知道了离炎的所作所为,也知道了她定然也晓得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不卑不亢的回道:“其中一位乃是账房先生,专管兵部账务的主事之人,有点地位。我前一日才在她做的那本账簿上发现了一处重要线索,欲要增加人手深挖下去。隔日,账本不翼而飞。问她,反倒气势汹汹的指责我弄丢了账本。想来该是我对她一直客客气气的,没关没打,她便不将我放在眼里。所以,我以为不关她几天,她定然回忆不起来那账簿她是藏了还是烧了。”
“再一位是管理军中所用兵器营造的。我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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