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道:“哪像你依然在秦-王府里作威作福?你这样根本就不像是失了宠的样子。”
“你懂什么?”黄泉没好气的回了句。
永安顿时一叠声的点头赞同道:“是是是,你本来就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公子哥儿,这座王府也是你们家的。做人小妾已是亏待了你,何况不给你名分?”
末了他小声嘀咕了句,“也就我这样的,再过十年八年也认不清楚现实和身份。”
黄泉听见了,顿时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我早已经不是右相府的公子,就该对女人低声下气的?不能对女人有丁一点儿抱怨?她如何对他,他都该感恩一般的受着?
黄泉越想越气愤,目光冷冷的瞪向永安。
永安神色尴尬,急忙转移话题,“喂,其实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好比只是还在自己娘家一般?”
黄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之色。
永安朝周围指了一圈儿,认真说道:“你看,这座府邸除了换了块匾额,哪样不是跟你原来那个家一样的?这片荷塘、水中那座高大的假山、这座湖心亭、那处走廊、还有你住的屋子……等等等等,除了府中多了座摘星楼,一切房屋和景致格局跟以前一模一样。”
“不过是比以前更新更亮堂了一些,摆设更多了些。你又在这里发号司令,府中人都听你哥俩的话。我觉得那人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个被你使唤的人而已。所以,我总有种错觉,你其实不过就是住在自己家里,还在娘家那般。反倒是那个人,跟这里格格不入呢。”
永安越说越兴奋了,他嘻嘻笑道:“她就好像是上门妻主,倒插门儿那种!”
“哎呀,我越看越像呢,你看她平时待你哥俩小心翼翼的模样。我都有些想看看,是不是你一不高兴了,说不定就能将她赶出王府去呢。”
“胡说八道!你这话以后不准再说!”黄泉面上怒气冲冲的斥责道,可心中却有些底气不足。
他甚至想,你要真是惹恼了我,我就将你赶出王府去,不让你进家门!看你吃什么,喝什么,又住哪儿!
然而永安却又忽然忧心道:“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她就当你是个弟弟,待到你长大了后,再将你嫁……”
黄泉蘧然转头,永安被他那可怕的眼神热盯得后面的话再难说出口来,一拍脑门儿,叫道:“哎呀,瞧我糊涂了,你比大几个月呢。她没有嫌弃你年纪大吧?”
“大几个月能有多大?你没见她一副没长醒的模样?她就像个小孩儿,要我们为她操心这样,操心那样!铺盖也不会叠,头发也不会梳,除了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还会哪样?!”黄泉胸膛起伏,一连串的不满噼里啪啦砸向永安。
永安:“……”
忽然,有下人急急忙忙跑来,叫道:“小公子小公子,不好了,王爷受伤了。”
“什么?!”
黄泉和永安两人慌忙跳下栏杆,朝那名下人疾步走去。
“她又怎么了?”永安问道。
语气好似有些不耐烦,又好似觉得那女人真是个麻烦精,话被他说中了。
这话便又引起了黄泉的不满,他转头狠狠瞪了永安一眼后,也问来人:“怎么回事?她伤得重吗?她现在人在哪里?谁伤的她?为了何事?……”
永安:“……”
永安拉了一把黄泉,提醒道:“你问这么多问题,你让她怎么回答?先让她喘口气儿了再说。”
那下人抹着额上的汗,又喘着粗气,说不上话来,但也晓得将关键的话赶紧说出来:“没大碍没大碍,小公子请放心!”
王府太大了,她到处跑着找人,终于在此处将人找到。这位小主子不爱下人跟在他身后伺候,一遇上事儿了要找人,还真是千难万难。
“小公子,王爷受了伤,但是没有大碍。就是被人抓了一把,胳膊上可能有点红痕了,衣服没破就没大事。小丁他们不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王爷吗?所以那群人刚一将王爷拦住要打人,小丁他们就及时出现,将那群人打跑了。”
“只是那边人多,还竟是些男子,哭哭啼啼之间,王爷心软,叫小丁他们手下留情,结果就遭了道,被其中一个闹事的抓着胳膊一扯一挠,就受了点小伤,估计王爷也可能受了惊。”
那名下人是个精明人,知道自己主子最关心什么,故而拣着重要的事情先禀报。回话时也说得详细,让人一听便明白了。
果然,听了那一番话后,黄泉舒了口气,又问:“请大夫了吗?”
“哦哦,小的正要继续禀报呢。”来人再次抹了把额头冒出的热汗,徐徐回道:“这会儿,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林大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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