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的事情?”
“前面我讲过,姜凤竹不想得罪王珺,她知道自己没那能耐,所以她就一味的拖延案子的审查进度。但拖只是她的一方面打算而已,她还得想办法向皇上交差啊。”
“上官将军状告王太尉,一边代表的是皇上,一边是不好招惹的王珺,这两边人都不好惹。刑部的官员又多为姜凤竹的门生。于是,遇到王珺案,姜凤竹以及她的门生都是一条心,全都想要撇开责任。放眼望去,除了我胡晓珊,没有谁比我更适合背黑锅的人了。”
“届时案子查不出,我就是那首当其冲会被姜凤竹推出去顶罪的人。我自然是人微言轻,人家也不可能真的认为我一个笔帖式就够格顶包,但关键是我背后有人啊。人家看我,都只看到的是我身后的人,那人就是秦王爷你!”
“有了你,分量就足了。所以,皇上向姜凤竹询问案情进展,她便将责任推到了我身上,实则就是推到你身上啊。”
“后来你遇刺,在王府中休养,我想尽量减少你的责任。所以那段日子,我也故意与清王走得近些,就是不想要你再牵扯进来。结果,逃不过终究是逃不过。”
“离炎,只要你一日还兼着着刑部左侍郎的差事,那你一日就有麻烦。你不可劲儿的将王珺的罪行找出来,日后你只会后悔不迭。不,你该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离炎,你现在也是家大业大的人了。有些事情你在考虑怎么做的时候,该多想想你秦-王府里的那一大家子人。”
听了这话,离炎的身体顿时一僵。
确实啊,她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既然领着他们进了王府大门,就该保护好那一家子。
在朝为官,该当有如履薄冰的自觉,而不应该似她这般,还想着当官的日子得过且过。
离炎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受教了。
无论是不是被离少麟利用,她只要做事情问心无愧就好了。王珺倘若真的贪墨了军饷,查出来就是为朝廷除害了。
况且,就以林家军在五鹿城的那次遭遇而言,若能将王珺扳倒,不是对为国卖命的士兵而言,是一件大大的幸事吗?
这么一想,离炎心中豁然开朗,暗暗下定决心,剩下几个月的时间里,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审查这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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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缺人手?”
“嗯,离炎是这么说的,她已经确定要参与审理太尉大人那件案子了。”永安一点头,抓了一把碗中的鱼食撒下荷塘,顿时引来一大群五颜六色的金鱼竞相争抢。
那些鱼儿闻着鱼食的香味儿,纷纷朝水面砸吧砸吧着鱼嘴儿,一边吃一边不断从嘴里吐出泡泡,吃得可劲儿时还扑腾出几片水花来。
这场面很是喜庆、热闹。
永安咧嘴嘻嘻一笑,又抓了好几把鱼食朝着那群冒出头来的鱼儿铺天盖地的撒下去。
瞧着鱼儿们抢得更厉害了,尾巴不断扑棱,弄出哗哗的水声响,他眉梢便开心的扬了扬,这才续道:“而且你的手下刚才不是也来报说,皇上都已经下令让她负责此事了吗?她该是再也不能悠哉悠哉了吧。”
“其实就该这样嘛,一个刑部左侍郎,整日无所事事怎么成?多到皇帝和大臣们面前去露露脸,人家才晓得她也是个厉害人物呢。不然,时间一长,大伙儿都忘了她这个人了。她当初要是干点正事,才不会惹出花满天他们那一档子事情。”
话出了口,永安才恍然察觉自己失言。
怕黄泉又醋上了,他便暗自瞥了眼身旁人,见他面无表情,便清咳两声,说:“我觉得她还真是个麻烦精吶,每隔一段日子就要闹一出大动静出来。哎---,不知道这一回会不会又惹上……咳咳,会不会又有麻烦找上门来。”
永安挨着黄泉并肩坐在湖心亭的栏杆上,四条大长腿在水面上吊着,其中两条一直在不断晃荡,另外两条静静的垂着,一如它们的主人,那安静的美男子。
两人一边喂金鱼,一边说着事儿。
一如既往许久都没听到身边人搭话,永安大大的叹了口气,“黄泉,我觉得吧,自从你喜欢上了那个人后,你的人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好像总有很多烦恼似的。我每次见到你,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还动不动就对着下人发脾气。”
“哎---,早知道喜欢上一个人会变得这么不开心,当初干嘛要喜欢呢?男女之情真是太奇怪了。”永安脑中充满了迷惑,他偏头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为什么,又自顾自开心的喂鱼去了。
黄泉却是听到这话后,脸上冰封的神色终于轻轻的动了一动。
喜欢上一个人是会变得不开心,可是有时候又会很开心。那种开心不是做其他事情能比的,那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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