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竟然还要老娘给她白养男人,操她祖宗!”
“那个羽哥儿,前前后后在他身上,老娘花了两百多两银子了。本以为至少能卖到两千两的价格,哪里知道一分钱没赚到,以后还要往他身上花银子,气死老娘了!”
“咳,干娘,不是有句话说的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吗?你看,顺天府找茬儿这事,不是就要着落在她头上?”手下劝慰道。
“说起这事儿,对了,那个胖女人今日来了没?”
“哎呀,干娘,属下正要向您禀报这事儿呢。”李管事气愤不已,“也不知道是谁,老是往我们大门外挂那块牌子。每次那女人都跟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
“今日下午,一不注意,那牌子又给人挂上去了。结果,她又来闹了一阵,打烂了院子里几个花盆,还……还吓走了两个客人。”李管事越说越小声。
戚娥嚯的一下站起来,一拍桌子,怒道:“那老娘养着你们干什么用的?一群饭桶啊!”
李管事唯唯诺诺的应道:“前两回,那张评价表都是晚上偷偷摸摸被人挂上去的,大伙儿整晚都警惕性很高。哪里知道,它会白天挂上去呢,一时疏忽了就……”
“还没有查出来是谁挂的?”
“没有。不过属下猜,多半是这一片其他几家娼寮干的好事情。属下一直派人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呢。只要抓到把柄,属下定要带人掀了她们的房顶,叫他们再不能在这里做这营生。”
戚娥咬牙道:“那个死胖子当老娘是死人吗?给脸不要脸!”
“去,找几个人,捉了她,眼睛一蒙,往死里打。记得莫要露出破绽。最好是将她打得半死,再往其他娼寮那里一丢,正好我们少几个竞争对手。”
李管事犹豫道:“干娘,那位不是个尊贵的主儿么?咱们这样干,怕是会惹出大祸啊。”
“所以叫你莫要露出破绽啊。蒙上眼睛,或者套个麻袋。”
“可是,……可是最近她都找咱们的麻烦。其他几家娼寮也是有靠山的,被诬陷了,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事儿要是捅出来了,咱们定然脱不了干系。”
戚娥正要继续面授机宜,有人急促的敲门。
“干娘,那胖子又来了!属下瞧见她竟然扛了捆炮仗来,就搁在咱们大门外,此会儿她正在外面叫嚣。天哪,她这是要干嘛?那捆炮仗好大一捆,难道想要炸了咱们的园子吗?干娘,要不要报官?”
进来禀报的手下是一名年轻人,沉不住气。此会儿她跑得汗流浃背,六神无主的看着戚娥。
戚娥挥手让她出去,“报官?又是一个饭桶,滚出去!”
“真是欺人太甚!”戚娥眼睛一眯,早已是怒不可遏:“还犹豫什么?不收拾了她,咱这生意没法做下去了。趁着她还没有将炮仗点着,赶紧捉了她先关进地牢里饿几天。等到风声一过,再把她弄出城去,往荒郊野岭里一丢,不就没人找得到咱头上了?”
“再金贵的主儿,死了也是烟灰一撮。何况,她也不是个受宠的主子。否则,想找人麻烦,怎么会还自己一个人亲自上阵?”
“幸亏此会儿天已黑,也幸好她是一个人来的。她要让老娘倒霉,我只好让她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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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等了很久,直等到天黑也未见离炎回来,暗想,她是不是已经自行回宫去了?心中骂了句臭肥婆,他便赶紧赶回皇宫去。
可是回到掌乾宫,碧落称离炎一直就没有回来过,二人心中都有些着急。
“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
“中午吃了午饭,她就离开了俏佳人,后来一直就没有见过她的人影了。”
“她说去哪里了没有?”
“还能去哪儿?这段日子她着了魔似的,尽往烟花柳巷跑。刚开始,我还以为她看上了哪个娼妓,就偷偷跟去看了眼,结果她就是可劲儿的找那些私娼的麻烦。我跟了两次,觉得无聊,就没有再偷偷跟着她去了。”
“也就是说,她今天又去了那里吗?长安城烟花柳巷很多,是哪一条胡同?”
“不知道,她到处晃。我现在后悔死了,该问上一句的。”黄泉紧握着拳头,脸上一片惶急。
等到天快要亮了,离炎依旧没有回来,两人开始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头。
离炎夜不归宿的事情,只追溯到陪皇后下棋那次以及醉酒留宿离风宫中的那一回。除却那两次外,此后她再未无端出现过这种情况。
碧落沉吟道:“天快亮了,你即刻出宫去,找到胡晓珊和永安,你们三个带人在宫外分头找,我则去金銮殿外守着。如果她没出现在早朝上,我就去离风离若那里看看,再去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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