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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显:“……乳娘,这是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什么呢?”
“好,不说这个了。”林大娘转开脸,偷偷抹了把微红的眼眶,回头又笑道:“我跟你说啊,崔家也来京城了,都好几年了。这事儿我一直晓得,不过是没有告诉过你。他们家估计也是觉得无脸见我们,所以,茹茹从未主动来找过你。”
“可是,显儿,茹茹她最近遇到了些难事,就想要求你帮个小忙。那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不忍心,就为她来递个口信。”
“她如今家里男人病重,又有几个孩子要养活,急需银子。她也不是想要找我们借银子,就是想能不能请你帮她写幅字?”
林大娘对着那盘烧饼一努嘴,“诺,就是赞一赞这个烧饼。”
林显顿时哭笑不得,“乳娘,我已经不给人家写字了。”
林大娘叹口气,“咳,她在青竹巷的家门口摆了个摊儿卖烧饼为生。烧饼倒是很好吃的,可是生意却不怎么好。主要是她那地方偏了点,可她又不能离家远了,家里生病的男人和年幼的孩子随时都需要她照看着。”
“她现在真的很可怜。显儿,你就帮她写几个字吧。有了你的题字,再偏僻的地方,客人也会找去的,她还怕找不到银子?”
这是要打温情牌了。
林显有些无奈,“乳娘,这事情有一就有二,我真的……”
“只此一次,下不违例!”林大娘顿时拍着胸脯保证道。
瞧着林显还有点犹豫,林大娘一脸的精明样儿。
她微微一笑,又继续道:“再说,你刚才都已经吃了人家的烧饼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说什么这幅字你都该写。”
林显还能怎么着?
他只能无奈的乖乖铺开宣纸,提起毛笔,预备为乳娘口中他的那位青梅竹马写几个字。
也不知怎的,下笔前,林显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听闻的离炎将知乎堂那副字给换下来的事情。
他近来一系列的麻烦事全拜离炎所赐。
若不是她,他又怎么会被人围追堵截的请去吃饭?若不是她,他又如何会被人诓去为知乎堂写那幅字?若他不写,她又哪里还有机会嫌弃他写的那幅字意思不好?
虽说她为了他砸楼,令他有些,……嗯,有些开怀。可她为何后续还要搞这么多事情出来?砸了就砸了吧,还一砸三次,砸完后又要将他牵扯出来。
林显牙疼一般,轻扯了下嘴角。
这幅字一定要写得不露破绽,免得到时候她去吃烧饼时又有话说了。
林显于是凝神仔细想了一想,可他搜肠刮肚,也未能想出像离炎那样的所谓接地气的语句来,最后他干脆直接写道:
吃烧饼,请认准青竹巷崔大姐。
第二天上课,离炎莫名其妙的被林显罚抄《离赋》三十遍。
《离赋》是离国的一位开国元老所做。那人是个老古董,偏爱比她还老得多的古老文化。平时做文章就爱引经据典不说,她还很喜欢用生僻古字以显示自个儿的学问高深莫测。这篇《离赋》是她自以为的得意之作,不但晦涩难懂,里面有很多极少见的古字,而且它还比较长,总共有三千多字呢。
离炎连照着读都是磕磕绊绊的,何况要她抄写?那不得看一个字才写一个字?
“为什么啊为什么?先生,你怎么舍得罚我?!”
离炎满腹委屈。
她这么敬爱林老师的学生,上课从来都是认认真真听讲的啊。
“这有什么难弄明白的?不就是大将军嫌你多事儿了么?他这是在报仇呢。”永安幸灾乐祸道。
“不过,我虽对你深表同情,但是我不会去为你求情!”永安双手一撑,就坐上了离炎的书桌。
他还翘了个高难度的二郎腿,在离炎面前一晃一晃的。
“为什么?”离炎一手执笔对永安怒目相向,不满的哼道:“是兄弟伙的,我们就该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
“来,你来写十遍!”离炎向永安一伸手,欲要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永安理都不理,眉飞色舞道:“嘿,谁叫你们当时砸楼的时候不叫上我一起去?还有福同享呢,你就老老实实的抄吧!”
“啊,差点忘了我来干什么的了!”永安一拍脑门就跳下了桌子,又一把将离炎手中的毛笔扯掉,直嚷嚷道:“昨天大将军又给人题字了,还好几幅呢。走走,回来再写,你先赶紧请我们吃烧饼去!”
吃货四人组约齐全了后,就辗转找到了那家巷子深的烧饼摊。他们到的时候,崔氏烧饼摊前早已经排起了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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