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马家原宅邸，此刻已经被国际幻象社安排的雇佣兵层层包围。

然而失踪了好些时日的海马濑人，硬是凭借着跳崖不死、手提箱挡子弹、飞掷卡牌阻挡枪膛等一系列符合决斗者体质的操作，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了...

数据黑市西街的入口，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铜门环正无声震颤。门环表面蚀刻着早已失传的伊甸古文字——“言出即缚”，这是当年初代海马集团首席程序员亲手设下的防火墙咒印，如今却成了反抗军残部藏身地最不设防的招牌。天野零站在门前，指尖悬停在门环上方三厘米处，没有触碰，只是静静等待。

门环内部传来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像一只被惊醒的机械蜘蛛缓缓张开复眼。紧接着，整扇青铜门溶解成无数银色光点，如退潮般向两侧退散，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倾斜的螺旋阶梯。阶梯两侧墙壁并非实体，而是由流动的数据瀑布构成，瀑布中浮沉着被篡改过的历史碎片：海马集团2032年财报数字在倒流，某位政客的演讲视频正一帧帧逆向播放，甚至还有十年前那场骑乘决斗的残影，在水流中反复闪现塞蕾丝蒂亚骑乘翼神龙坠落的瞬间。

“学姐，跟紧我。”天野零侧身让出通道，琳星瑶踩着高跟鞋的足音在空旷阶梯中激起清脆回响。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灰风衣，领口别着枚不起眼的星形徽章，那是伊甸城邦认证的二级数据考古员执照——比上次用学生证蒙混过关体面得多。

阶梯尽头是一间废弃的旧时代便利店。自动门上贴着褪色的“营业中”贴纸，玻璃内侧却结满蛛网状的防火墙裂痕。推开门时，电子铃铛发出走调的“叮咚”声，柜台后坐着个正在啃压缩饼干的瘦高男人，左耳戴着三枚数据接口耳钉，右眼是颗幽蓝的义眼，正实时扫描两人虹膜。

“找塞蕾丝蒂亚？”男人嚼碎最后一块饼干，把包装袋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在B7冷藏区，说谁来都让直接进去。”

天野零挑眉：“你认识我们？”

“呵。”男人用指关节敲了敲太阳穴，“刚收到通知——‘那个穿风衣的女生带人来，放行’。塞蕾丝蒂亚连你们走路的步频都报给我了。”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提醒一句，B7的恒温系统昨夜被黑了三次，现在里面是零下四十二度。她穿得可不多。”

推开B7冷藏区厚重的金属门，寒气裹挟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整条通道被改造成了冷冻仓库，货架上码放的不是货物，而是一排排透明培养舱。每个舱体表面都凝结着霜花，舱内悬浮着泛着微光的蓝色晶体——那是被剥离出的人格数据核心，每颗晶体表面都流动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被囚禁的星辰。

通道尽头，塞蕾丝蒂亚正背对他们站在一具未封舱体前。她只穿着单薄的黑色作战服，裸露的小臂上覆盖着细密冰晶，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听到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向舱体。刹那间，所有培养舱表面的霜花同时震颤，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如被唤醒的蜂群嗡鸣。

“你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低温导致的轻微嘶哑，“看看这个。”

舱体内悬浮的并非人格晶体，而是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色雾气。雾气中心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齿轮，齿轮每转动一圈，就有细如发丝的血线从雾气中析出，缠绕在齿轮齿尖上。那些血线末端，隐约可见微型人脸在无声尖叫。

“这是……反抗军的‘源核’？”琳星瑶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波动。

塞蕾丝蒂亚终于转身。她右颊结着薄冰，左眼瞳孔却燃烧着暗金色火焰：“不，这是他们从‘塔’里偷出来的东西——第十三层‘永生协议’的残片。三年前，我在塔外巡逻时截获了这批数据包，本想交给海马集团，结果发现传输路径被篡改过七次，终点指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天野零，“指向十年前，你失踪前最后登录的服务器ID。”

天野零的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那里本该有道陈年旧疤，此刻却光滑如初。他忽然想起塞蕾丝蒂亚决斗时那句“天野家的，天野零确实还活着”，当时只当是试探，现在看来，她早知道些什么。

“所以你加入反抗军，是为了调查这个？”琳星瑶追问。

“为了确认一件事。”塞蕾丝蒂亚伸手触碰舱体玻璃，霜花在她指尖融化，“十年前那场时空紊乱，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是说……有人故意把你送走？”她直视天野零双眼，“你记得忘川忧最后说的话吗？”

天野零喉结微动。记忆如锋利碎冰刺入脑海——那晚暴雨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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