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是前人砍树后人暴晒。”

贺晨自然不会说他正在变相直播观看罗子君找工作的趣事，只是说这里面的典故和金句。

“对啊！”胡一菲一听，眼神一亮的看向贺晨，目光往下走时，眼神已经变得有些...

贺涵的宝马车在高架桥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轮胎摩擦沥青发出刺耳锐响，后视镜里，一辆辆被甩开的车像退潮时被遗弃的贝壳。副驾上的男下属脸色发青，手指死死抠进扶手缝隙，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屏住了——这哪是开车，分明是把商务座驾当成了F1方程式赛车在漂移。

“唐总……”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前面、前面红灯！”

贺涵右脚没松油门，左手却已闪电般拨动方向盘，车身微倾，借着前车变道留下的三秒空隙，硬生生从两辆货车间的缝隙里切了过去。后视镜中，那盏猩红的信号灯被甩在百米之外，像一枚被碾碎的樱桃核。

“卡丁车。”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仿佛刚从咖啡机里接了一杯美式。

男下属不敢再问。他忽然想起上周整理贺涵行程表时，瞥见一行被铅笔圈起的备注：“周五晚，东郊极速馆，20:00-22:00，单人预约”。当时他以为是应酬客户，现在脊背一凉——原来人家真练过。还是夜场单人包场练的。

车停在写字楼地库B3层，贺涵推门下车，西装外套下摆被疾风掀起一角，露出腰线紧绷的轮廓。他脚步未停，刷卡进电梯，指纹识别时，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那是罗子君送的生日礼物，银色表盘边缘已磨出细小划痕，像一道迟迟未愈的旧伤。

电梯门合拢前一秒，手机震了。

是唐晶。

【你昨晚摔球拍的样子，很像我第一次见你做错方案被总监骂哭那会。那时你还蹲在茶水间门口啃冷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生气的仓鼠。】

贺涵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回复键上方三秒，最终点开输入框，又全部删掉。他关了手机，抬眼看向电梯镜面——镜中男人领带微斜，眼底有熬夜后的淡青，但下颌线依旧冷硬如刀锋。他忽然扯了扯领带，喉结一滚，低笑一声。

笑得极轻，极冷，也极倦。

电梯“叮”一声抵达28楼。

他刚踏出轿厢，前台小妹立刻起身，笑容职业得像用尺子量过：“贺总早！王总说您来了直接上去，她等您十分钟了。”

贺涵颔首，走向专属电梯。指尖按下“36”时，余光扫过前台电脑屏幕右下角——时间：8:57。他脚步一顿。

王莺从不等人。她连开会迟到三十秒都要让助理发邮件致歉。

他转身折返，步速不减，却在前台三步外站定。小妹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王总今天几点到的？”

“啊？”小妹一愣，随即翻看签到系统，“七点四十二分……亲自刷的卡。”

贺涵没再说话，重新走向电梯。这一次，他按下了“36”和“-1”两个键。

地下一层是员工健身房，玻璃幕墙隔出独立训练区。他推门进去时，王莺正赤脚踩在平衡垫上，双臂平举，闭目维持单腿站立。黑色运动bra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蝴蝶形状，汗珠沿着脊椎沟缓慢滑落，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深色。她听见门响，睫毛都没颤一下。

“你迟到了十七分钟。”她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

贺涵没应声，径直走到器械区，取下一条弹力带，反手绕过单杠，双臂发力一拉，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腿蜷缩抵住胸口，标准的空中卷腹。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

王莺终于睁眼，目光掠过他绷紧的小腿、收紧的腰腹、绷直的脖颈，最后落回他脸上。她慢慢放下支撑腿，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

“你昨天打球时，眼睛一直盯着诺澜的腰。”她说。

贺涵落地，弹力带垂落。他没否认，只是弯腰拿起毛巾擦汗，喉结滚动：“你跟踪我？”

“你忘了吗？”王莺走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你的健身教练，是我推荐的。你的体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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