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杨坚这边，他这个时候突然对残乾出手，并非不清楚这件事情会影响到和其他几国的关系。

但凡是杨坚有的选择，他还真不见得会对兴农道出手，毕竟这块地区又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就算是拿下来，对于他的帮...

王羽指尖在虚空轻点，系统光幕上“孔宣”二字泛起青金微光，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眉心。刹那间，一股浩荡如山岳、锋锐似神剑的气息自他周身蒸腾而起，青气缭绕，五色隐现，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混沌未分之光正悄然苏醒。他双目微阖，再睁时眸底已有赤金纹路一闪而逝，额角一缕银发无风自动，竟似被无形烈焰燎过。

与此同时，殿外骤然响起一声清越凤鸣——非是凡鸟，而是九霄云外真凰振翅之音！整座承乾宫琉璃瓦上浮起细密金纹，檐角铜铃自行轻颤，嗡嗡作响，如朝圣低吟。侍立阶下的亲卫纷纷单膝跪地，手按刀柄，额头沁汗，不是因惧，而是本能臣服于那股扑面而来的、近乎神性的威压。

“孔宣拜见主公。”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字字清晰落入耳中，不带半分谄媚，亦无丝毫倨傲，只有一种历经万劫仍持守本心的沉静。

王羽抬手虚扶：“请起。你既为鲁孔之后，又得准提教外授法，当知‘礼’字何解？”

孔宣垂眸，袖袍微扬，行的却是古鲁国士子揖礼，腰背挺直如松，动作舒展而克制：“礼者，敬也。敬天、敬地、敬人、敬己。非拘于仪，而在心之所向。大鲁亡时，宗庙尽毁，典籍散佚，唯存《鲁颂》残简三卷，弟子幼时夜夜诵读，不敢忘祖训‘克明峻德，以亲九族’。今蒙主公召至，愿以一身所学，助主公立纲常、正名分、安黎庶。”

他语声平静，可话音未落，殿内忽有数道目光灼灼投来——那是刚被召唤出的苏绰、悦绾、封弈与裴度四人。他们尚未正式拜见，只静立于殿角阴影之中，衣袍素净，神色各异：苏绰目光如尺，细细丈量孔宣步距与呼吸节奏；悦绾一手按在腰间短剑柄上，指节微白，似在评估此人是否堪为臂膀；封弈则微微颔首，唇角含一丝极淡笑意，仿佛早已料到此等人物必入主公帐下；唯有裴度缓步上前半步，拱手长揖，声音温厚：“久闻孔氏遗脉，精于阴阳五行之变，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王羽心中微动——这四人虽皆为天级政治人才，但性情、手段、立场迥异，绝非可随意调遣的棋子。苏绰务实如铁，悦绾锐利如刀，封弈圆融似水，裴度刚韧若松。而孔宣……他既是武力超绝的终阶神将，又是浸润儒门血脉的宗室后裔，更兼有准提教外弟子这一层玄机身份。此人若用得好，可为砥柱；若用得差，反成隐患。

他尚未开口，殿外忽有急报传来：“启禀主公！北境八百里加急！大乾北疆六镇突遭‘黑鳞军’袭扰，代州、云州两处烽燧全灭，守将张弘毅率残部退守雁门关，急请援兵！另……另有一事，雁门关守军昨夜巡边时，在关外十里发现一具尸首，身着大乾禁军飞鱼服，胸前插三支乌骨箭，箭尾刻‘玄甲’二字！”

“玄甲？”王羽瞳孔一缩。

玄甲军，乃大乾开国太祖亲建，直属皇城司，专司监察百官、查缉谋逆，只听命于天子一人。其军制森严，成员皆从禁军中千挑万选，三年一训，五年一考，从未有叛逃、失踪之例。如今竟有玄甲军卒陈尸边关，且箭上刻字，分明是挑衅！

殿内霎时寂静如渊。

悦绾第一个踏前一步，声音冷硬如凿：“主公，玄甲军卒死于雁门外，却着飞鱼服——此乃违制！飞鱼服为三品以上文官及锦衣卫指挥使特赐，玄甲军属武职，不得僭越。其尸身既着此服，必是有人刻意为之，欲引火上身，嫁祸于我等！”

苏绰接口极快，语速如珠落玉盘：“黑鳞军素来盘踞北狄阴山以北，擅骑射、通巫术，惯用黑鳞毒箭，见血封喉。然其从未越过阴山南侵，更遑论直扑雁门。此番突袭，路线诡异，补给难继，必有内应！而玄甲军卒之尸，恰如一枚楔子，钉在敌我之间——若主公派兵北上，便是默认与大乾为敌；若按兵不动，则坐视边关溃烂，失民心、损威信。”

封弈缓缓踱至窗边，推开朱漆雕花棂窗，望向北方沉沉天际，声音低沉：“黑鳞军背后，是北狄可汗拓跋焘。此人三年前刚平定草原七部，弑兄夺位，性情暴烈多疑。然其麾下首席谋主‘苍狼先生’呼延寿，却是汉家子弟，早年流落塞外，熟读《荀子》《韩非》，最擅借势造势。此局若为其所布，玄甲军卒便是饵，雁门关是钩，而主公……才是那条被钓之鱼。”

裴度忽而轻笑一声，取出一方素绢，慢条斯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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