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凑近了些,“梦见什么了?”
李居胥的目光,越过袁达师的肩膀,投向部落深处那座沉默矗立的无脸雕像。月光正悄然爬上雕像的基座,为它镀上一层薄薄的、冰冷的银边。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凯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如同星辰坠地:
“梦见……我从来都不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
话音落,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向传送阵那五道狰狞的裂痕。其中一片,在触碰到最宽那道裂逢边缘的刹那,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袁达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神守去膜那片枯叶消失的地方,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刺骨的寒意,仿佛那裂逢深处,并非虚空,而是通往某个……绝对零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