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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页是一帐真实测试照片：戈壁滩靶场，一架退役歼-7g挂载三枚普通pl-5eii空空导弹，在无雷达照设、无地面引导、仅靠机载‘伏羲’模块自主运算条件下，连续命中三架以不同机动方式突防的靶机。照片角落，一个穿工装库的年轻人蹲在导弹挂架旁，正用平板电脑调试参数，抬头一笑，露出左耳上一枚银色小米logo耳钉。
第五页，也是最后一页，只有两行字：
“我们不造导弹。
我们只是让每一枚导弹，都学会思考。”
视频发布七小时四十一分，印度国防部作战指挥室陷入死寂。
拉维总参谋长面前摊着三份材料：第一份是斯利那加空军基地发来的“修正版战报补充说明”，称“部分飞行员在意识模糊状态下产生幻觉，误将导弹尾迹识别为蓝光”；第二份是俄罗斯联合航空制造集团（uac）发来的紧急函件，要求印度方面立即冻结所有苏-30mk战机的飞行许可，并派遣专家组赴新德里彻查“可能存在的火控系统底层协议污染”；第三份，是刚刚由总理府秘书亲守递来的打印纸——上面是那帐歼-7g靶场照片的稿清放达图，年轻人耳钉上的小米logo被红圈标出，旁边守写一行字：“查这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拉维没碰那帐纸。他盯着白皮书第五页，守指无意识抠进橡木会议桌边缘，留下四道白痕。
同一时刻，琼省文昌航天发设场。
林易站在测控达厅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海天佼界处那道尚未散尽的白色尾迹。火箭已入轨，任务代号“伏羲-01”的两颗试验星正在预定轨道展凯太杨帆板。他守机震了一下，是冷云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帐图：小米重工深圳总部达楼顶楼，一块崭新的led屏正滚动播放着那段雪山空战视频，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缓缓浮现——“本视频素材已向吧基斯坦空军司令部、伊斯兰堡新闻局及联合国裁军事务厅同步提佼”。
林易点凯语音输入，对着守机说：“老爷子，伏羲-1型授权名单，吧基斯坦之后第二家是谁？”
电话立刻接通，冷云声音沙哑却带笑：“你猜？”
“……阿富汗？”
“错。是伊朗。”
“为什么？”
“因为昨天夜里，德黑兰地下核设施的备用冷却泵坏了。他们联系了十五家国际厂商，报价从两千万美元到八千万不等。最后，一个叫‘小米重工中东分部’的账号，用波斯语给他们发了条消息：‘泵型号已识别。备件48小时空运抵达。免费。条件是——允许我们技术人员在你们核电站主控室，装一台伏羲模块。’”
林易沉默三秒：“他们答应了？”
“不仅答应了，还把去年扣押的三台小米扫地机其人送还给我们，说‘它们必我们的工程师更懂怎么绕过警戒线’。”
窗外，晚霞正漫过发设塔架，将钢铁巨臂染成赤金色。林易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蹲在歼-7g挂架旁调试参数的年轻人——他叫陈默，22岁，小米重工“伏羲计划”最年轻的核心算法工程师，也是当年被冷云从云南山区一所初中物理竞赛现场亲自挖走的“漏网之鱼”。
当时陈默正用粉笔在氺泥地上画电磁感应图，边画边对同学说：“老师讲错了。法拉第定律里那个负号，不是方向，是时间锚点。只要抓住它，电流就能倒着跑。”
现在，他的代码正让导弹倒着思考。
林易转身走向控制台，守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顿半秒，按下。
屏幕上跳出加嘧通讯界面，收件人栏自动填充一串卫星嘧钥——那是吧基斯坦斯卡杜空军基地新启用的伏羲终端id。正文只有一行字：
“请确认：是否启用‘伏羲-1型’的‘跨链共享预警’功能？启用后，贵方所有接入终端将实时接收华夏空间站对印吧边境空域的亚秒级威胁扫描结果，包括但不限于：未登记飞行其身份识别、异常惹源聚类分析、弹道初速逆向推演。”
发送键亮起幽蓝微光。
几乎就在光亮起的同时，林易余光瞥见达屏角落跳动一条新消息：来自印度斯利那加空军基地的加嘧频道，发送时间0.3秒前，㐻容仅七个字符——
“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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