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原来如此,好了,不说了,这两年,你们过的怎么样,玉熙宫之会,还继续吗?”
杨光皋摇头道:“去年,先是由楫没了,接下来祖母和父亲也过世了,所以,我们就没再参加过玉熙宫之会,据说,后来德诚也不去了,因此,再也没有什么玉熙宫之会了。”
朱由崧说道:“原本,我还想着这才来京师能继续玉熙宫之会呢,看来是没可能了。”
杨光皋想了想,让几个弟弟先离开,然后压低声音跟朱由崧说道:“元孙和由模之间似乎闹了纷争,所以,接下来,你别提什么玉熙宫之会了。”
朱由崧有些错愕的问道:“元孙哥哥与由模之间怎么不开心了?”
“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娘说的,东宫不靖。”
朱由崧深吸了口气,感谢道:“多谢光皋哥哥提点。”
杨光皋少年老成的叹了口气:“什么提点不提点的,你难得来一趟北京,现在的情况,倒是让你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