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谁先来?”“还,还是解画吧,不,画一张画吧!”那个一等店小二终于是鼓气勇气,拿出纸砚笔墨铺开在桌子上,店霄珥这边也有人从下面递东西上来,泰来店小二磨了几下墨后,略带哆嗦地用笔沾了,往纸上画去,作为一个一等店小二,简单些的东西他还会,就是今天有点紧张。店霄珥一手端个砚台,一手拿着墨块,晃晃悠悠地就凑合到这小子旁边,看到他刚下笔,就啧啧出声,吓得对方马上抬笔,扭头看过来。“你画你的,别管我,我画得快,不急!哎呀!你这画的怎么看着,他怎么,哎~!你画吧,别管我,其实我就是觉得有点那啥……”店霄珥跟在旁边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直到这小子坑坑洼洼画出来三分之一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店霄珥才回到自己桌子上画了起来。结果不用说,一个高级店小二怎么也比不上从小就学这个东西的人,加上店霄珥开始时的捣乱,画出的东西都没法看了,店霄珥则以一幅故意有所保留地山水泼墨轻松取胜。这一下泰来及迎鸿两家心里面都打起鼓了,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店霄珥一看,这是机会啊,手拿扇子,故做潇洒,遥望远方渐落之日,默默无声,让其他人纷纷猜测不已。这一状况过了足有一刻钟时间,才有人在下面爆发出一声‘好’来,随之叫好声不绝,直到此时一些人才明白过来,无论最后如归酒楼输赢都绝对会让人永远记住这一刻,人家派出来一个店小二就压得另两家不敢言声。大小姐在一边笑艳如花,如归那些打杂之人也是激动地呼吸急促,连刚才说店霄珥是乌鸦嘴地那个小丫鬟都紧攥着拳头,刚刚输掉时那沮丧地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心中想着‘大小姐看上的人原来真这么厉害啊,不愧是八方接应,看把那些人吓地!’这都资料都是刚才听小狗子三人说的。———“店公子好大的才气,不知道奴家有没有这个荣幸与店公子对奏一曲啊?”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泰来那边西湖过来地人不得不出言挑战。店霄珥转身看去,依然是一拱手,扬声说道:“随便!”